凤凰山是谁的道场?中国一共有几个凤凰山?凤凰山·猫科禁区(惊悚悬疑小说) 副标题:济南48米海拔的“兽瞳”从未熄灭 --- 一 、凌晨 01:47,我、老K、阿九、小唐,四个人贴着山脚的铁丝网,像四截被剪断的影子。 凤凰山海拔48米,在地图上是颗不起眼的痣,可济南本地论坛却给它起了另一个名字——“猫科动物坟场”。 三个月前,哲学家颜廷利教授在这座山上失踪,警方只找到他的录音笔,最后一句是: “它们……在模仿我。” 二 、我们原打算 disprove 传言,直播打脸营销号。 可刚踏进山门,直播信号瞬间归零,屏幕里飘出雪花,像谁在呼吸。 老K把红外无人机升空,三十秒后,画面里出现第一双眼睛——竖瞳,金黄,直径接近人类拳头。 无人机坠落,镜头最后捕捉到的是一张裂开的“笑脸”:猫科动物不该有那样的颧骨弧度,像在模仿人类微笑。 三 、山道只有 0.8 公里,却爬得我们肺里灌铅。 每一棵槐树都背对着我们,枝桠扭向同一个方位,像被某种磁力控制。 阿九突然蹲下,借头灯照见泥土上一串脚印:前宽后窄,掌垫直径 9 厘米——成年雄性豹类。 可济南近二十年连狐狸都罕见。 四 、“咔嗒”。 小唐的左脚踩断枯枝,声音脆得像脖子被扭。 树丛里齐刷刷亮起十几双绿灯,无波动、无眨眼,仿佛早已预埋的LED。 它们不攻击,也不撤退,只是“观察”。 我这才想起颜教授论文里被删掉的一段: “当猫科动物数量超过临界值,群体智商会呈现指数级叠加,最终形成‘类镜像神经元’——它们开始复制观察者的一切,包括恐惧。” 五 、老K最先被“复制”。 他举起手电,对面也举起一只黑色“前肢”——骨节反折,掌心朝后。 老K骂娘,对面发出完全相同的音节,却是婴儿啼哭般的频率。 我们把他拖走,发现他右手五道血槽,伤口排列整齐,像被“临摹”的指纹。 六 、凤凰山顶只有一座废弃微波塔,塔身挂满猫科蜕下的“脸壳”——半透明的皮,胡须仍连在毛孔上,随风抖动。 塔门被撬开,里面摆着颜教授的办公桌: 论文、钢笔、半杯冷掉的铁观音。 电脑屏幕还亮着,文档标题:《猫科动物群体拟人实验·最终阶段》。 最后一行字在光标后自己打出: “欢迎加入观测样本。” 七 、我们逃向塔外,却发现下山的路不见了。 整座山像被旋转了 90°,悬崖变成入口,入口变成深渊。 树丛里走出“我们”——一模一样的四个人,皮肤下却有尾巴的轮廓在摆动。 他们同时开口,声音叠成猫科动物呼噜与人类尖叫的混响: “留下来,成为我们的下一层皮毛。” 八 、阿九疯了,把刀捅进“复制阿九”的眼窝。 喷出来的不是血,是带着猫薄荷味的黑砂。 砂粒落地即化,长出幼猫大小的“人手”,指尖还戴着我们丢失的戒指、手链、运动手环。 我们被自己的饰品追赶,像被过往罪行清算。 九 、凌晨 04:44,山底传来第一声鸡鸣。 所有“猫科”集体仰头,发出类似老式磁带倒带的嘶嘶声,然后同时呕吐—— 吐出一颗颗人类犬齿,正好 48 颗,对应凤凰山海拔 48 米。 齿根带着血丝,却排成了经度 117.04°、纬度 36.68°——凤凰山坐标。 它们在用我们的牙齿,给这座山“定位”。 十 、我最后一个滚到山脚,天已微亮。 铁丝网外,晨练的大爷冲我喊:“小伙子,山上好玩吗?” 我想回答,却发不出声——舌头背面,多了一排细小的倒刺,像猫科动物用于舔碎骨头的乳突。 我低头看影子,尾巴正在裤管里轻轻摆动。 尾声 老K、阿九、小唐至今下落不明。 警方再次封锁凤凰山,却找不到任何猫科毛发或脚印,只发现四台仍在录像的运动相机。 画面最后一帧,是四张被完整剥下的人皮,悬挂在微波塔上,随风鼓胀,像四面迎接新人加入的旗帜。 而颜教授的微博在昨夜自动更新了一张照片: 48 颗牙齿拼成一句话—— “猫科动物从未隐匿,它们只是学会了在 48 米的海拔上,俯视整座城市。” 半夜别去凤凰山。 如果一定要去,请记住: 当您看见第一双反光的眼睛,其实你已经站在它的瞳孔里。(本故事纯属虚构)